卞春松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这个年轻的贵族(相对澳洲而言)娇女给他一种很特殊的诱惑,知性气质中蕴含着野性,清秀的面容掺杂着彪悍独立性格,非常特别。
“那真的很遗憾,祝你好运。”
“呃……二小姐,我今后还能见到你吗?”卞春松神情有些局促,他一只手挠了挠汗湿的头发,鼓起勇气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写信。”
“嗯……不行。”何盼男将马包重新系好,然后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年轻男人果断的摇头拒绝。
“啊……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此刻的卞春松仿佛霜打一样蔫头蔫脑,神情非常失意的样子,转身准备离开。
“喂,你现在在哪里任职?”何盼男突兀的发问。
卞春松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味儿来,站住身子茫然的回答;“我吗……我刚刚从通用机械公司研究所辞职,现在跟着老师研发一个新项目,是在东方红农用机械厂。”
“东方红农用机械厂,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二小姐,这是新成立的一家公司,主要是研究……嗯,农用拖拉机。”卞春松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下意识的隐瞒了履带式拖拉机的研发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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