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爹吧,练兵都练傻了,人家虎门子爵的拜帖都送到了府上,他也不晓得回来见一下,顺便把礼物收下来,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你是心疼那几个阿拉伯美女吧?”李孝祖嘲讽了一句。
“还阿拉伯美女呢,这下土地都拍卖完了,钱也付了,以后人家上门拜访最多带一挂寿面,这下全完犊子了。”
段长江话语里的幽怨劲头儿,足可堪比怨妇。
李孝祖与他从小交情深厚,知之甚深,晓得他这家伙性格就是有些跳脱,并不是表现出来的这样财迷,不是贪财好色之人。
这么说吧,段长江还是个童男子,在女人面前显摆是有的,动真格的也不敢,就是闷骚劲儿十足。
这也就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在外人面前或者弟妹面前,段长江这货装的是彬彬有礼的君子,迷惑性极大。
李孝祖忍住了笑,说道;“小姨爹这样处置是对的,虎门子爵毕竟是海外贵族,皇室禁卫军领兵将领不宜与之多来往,我爹是推脱不过去禀告到宫中,才得以便宜行事,网开一面。总不能底下一个两个将领都去找宫里禀报,那成什么话?”
“哼,反正好处你得着了,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也没见你大方分一两个给我家。”段长江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孝祖眉头一竖,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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