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黄季生带着手下站在一旁敬礼,目送着黑色轿车离去,这才放下手来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咱们青岛地界又来了一条强龙,唉,要是这几位爷再斗起来,今后可有的忙啦!”
“警长,这陆家是什么来头?”
“哼,什么来头,西北边的陆家牧场你不知道吗?”
“我滴个乖乖,那也是一个坐地虎啊!”
“你懂个屁,这个坐地虎在外面绕了一圈儿回来已经成飞龙了,没瞧见将才拿出来的男爵贵族徽章吗?那可是世袭贵族,比青岛港的赵老爷还要强横的存在。咱们这青岛有名有姓的商家没有1000户也有七八百户,没有一位能赶上这位爷的,姓马的平日里牛逼朝天,见到也得傻了眼,你就说厉不厉害吧?”
“牛,这是真牛。”
“学着点吧,小子,把招子擦亮一点,会咬人的狗才是不叫的。”
“明白人,警长。”
警长黄季生随手把警棍夹在胳肢窝里,顺着街道溜溜哒哒的往前走,身上的警服给他充足的信心,在平民界算是拿得出手的人物。
他是青岛师退役士兵出身,四年前,跟随着大军一直打到新南威尔士州最南端边界线,战后解甲归田,被安排进了警察局做了这个稳定而又薪水丰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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