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本身也是牧场主,辣手东则是经营一家马车行,手下人就是雇工和乡邻,或者是亲近的好兄弟,骑上马带上枪就是雇佣兵,回去换身行头就是良善平民。
雇佣兵这一行竞争太激烈,饥一顿饱一顿的总不是回事儿,很多人都是兼职。
“咱们干就干呗,为什么还要包河啊,那岂不是要分出去一大笔钱?”海哥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能成,高兴之余不禁脱口而出。
看着辣手东似笑非笑的眼神,海哥很快的也反应过来,顺手给自己脑门来了一巴掌,笑着说道;“你瞧瞧我这脑瓜子,真是淤上了,还是阿东你的主意正,没说的……这事儿海哥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他这是很快回过味儿来了。
辣手东这个顺河放木排的主意并不新鲜,在川南地区已经有上千年历史,别人一看就知道咋操作。
你不把整条河包下来做独门生意,那还赚什么钱?
至于说阿克苏河已经在索马里州的范围之外,本地大佬是否权利去发包,这个问题哥俩压根没考虑,也不用考虑。
还是那句话……你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只要虎门的李爵爷点了头,哥俩心甘情愿的每年奉上大笔的孝敬,就是要这个独占生意的名头,长久的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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