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骑马赶路可不是轻松的事儿,累得浑身酸痛,战马也要饲喂一些精料,以利于接下来的战斗。
雇佣兵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兵,不需要动员,便会进行战前自我调整,他们头上带着传统的澳式宽严檐军帽,很多人身上都穿着深灰色牛仔布制成的骑兵作战服,腰间的弹带上插满了亮闪闪的左轮枪子弹,配着一支插在牛皮枪带中的左轮枪。
主武器是插在右膝前马袋里的毛瑟改制式连发步枪,这种枪弹道平直精准,连射威力大,射程相较于与其他类型的连发枪更远,是广受雇佣兵喜爱的武器。
在身边的驮马上,雇佣兵们还习惯携带一支副武器,以保证作战连绵不断的火力。
郑东富观察了一下沿途周边,能看到一些黑人奴工在种植园里干活,还有一些骑马的当地人远远的看着他们,并没有主动上前来打招呼,显得警惕性十足。
在这些关外的土地上,往往数十里没有人烟。
只有靠近城镇或军堡,才会出现大片的种植园和牧场,这与关内完全不同。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土地上,人们很没有安全感。
他用脚轻轻一瞌马腹,坐下的战马脚步轻盈的奔跑起来,来到前方与海哥并行的位置一勒马缰绳,说道;“海哥,咱们差不多到地头了,对咱们接的这趟活计,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吗?”
海哥撇了他一眼,嘴角抽动了下似乎想吐糟什么,随即又咽了回去,只是干巴巴的反问道;“辣手东,你有什么章程?”
“我就是想看看,这次有没有可能开辟一条贸易路线,所谓马无夜草不肥,海哥你经验丰富,在虎门也待了有三年多了,有可能的话咱们联手做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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