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双方再次坐下,顾致学正色的说道;
“如今战局糜烂,朝廷兵马人心思变,无法抵挡扶桑精锐之军猛冲猛打,溃败已成定局,非人力可以挽回。
如今之计,在于置之死地而后生。
重点战场就在威海卫乃至于刘公岛一战,日军下一步的予头必将直指北洋海军,必欲歼之而后快。
非如此,不能够给朝廷以强烈震撼,非如此,不能够剥去朝廷海防中坚力量,任由其肆意妄为。
非如此,不能够拿到足够筹码狮子大开口,进而谋取割让东三省和台湾,牟取3亿两白银巨额赔偿。
所以,一切的关键在于北洋水师,在于刘公岛之战。
枢相必须调取淮军精锐打一场拼死血战,这一战必须把棺材本都压上,打出血性,打出气势,打的扶桑人疼痛不已,才能为下一步缔结合约与战争赔偿赢得一个好的开始。
刘公岛上数十座炮台,几百门火炮,只要有足够的兵力顽强戍守,足够扶桑人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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