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彭手里拿着大茶缸子,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是那种心里憋不住话的直性子。
李福寿瞧了他一眼就明白了,在一起朝夕相处十多年,对这个老傅一举一动都非常熟捻,于是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怎么啦……有什么话吞吞吐吐的不好说?这可不是你傅彭的性子啊!”
“哎,我就知道瞒不过老爷。”傅彭老脸一红,犹豫了一下便说道;。“我知道背后说人家的事情不大好,可是瞒着老爷又怪难受的,心里总不得劲……”
“那你就说呗!”
“是这样的,我看今天回来镇上到处都是欢迎的人群,黑鬼和白皮挤成一堆,感觉不那么真实,于是叫手下人去调查了一下,老爷,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李福寿很配合的回答一句。
“都是莫如峰那个老小子弄的鬼,给点甜头,让这些葡萄牙人和土著都出来欢迎,人为操纵了这个热闹场面,这小子以前我在红堡就没看好,总是揣测上意,迎其所好,蛮有点小奸臣的潜质,反正我是不大喜欢。”
“呵呵……这事我知道了,那真要批评他。”
李福寿轻笑了下,打发走了一吐为快的傅彭,随即把这件事情拋诸脑后,丝毫也没有追究问责的意思。
是否奸臣可不是傅彭说了算,昆士兰如今这一大摊子事儿,太需要有能力的人挑起担子,或是军事、或是政治、或是经济、或是外交领域,那真是不怕你有能力,只要有本事李福寿不介意委以重任。
举凡世人都有些私心,有的爱慕荣誉,有的喜欢金钱女人,有的渴望权势,有的善于结党营私,偏偏这些都是非常难得才干出众的人,到底用还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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