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在伙房的都是一些惫懒之辈,纪律远没有战斗部队森严,几个炊事兵抱起撞天屈来,眼睛偷偷的顺着耿大锅子腿缝看出去,那种眼神恨不得吧外面的小白羊吃干抹净了。
“哼,该说的我都说了,胆敢以身试法后果自负。”
耿大锅子从腰带上抽出烟袋锅子,将黄铜质地的烟袋锅放入布袋中装了满满一下的烟丝,用手不紧不慢的压实之后叼在嘴上,点起火来美美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草味随之蔓延开来,令其精神一振,他转过身来喊道;“那……那个谁……把白人妞带下去休息喝点水,有什么活计就在屋里做,不要跑出来招人现眼的。”
他对着坐在大棚边削土豆皮的阿拉伯女人做了一个喝水的姿势,阿拉伯女人秒懂,立刻拽着懵懂的索菲娅离开了。
她们这些人没资格住在凉爽透气的木楼里,在木楼附近有一排排军帐,军帐上面遮盖着长长的宽叶茅草,用潮湿的红泥覆盖,可以遮蔽东南非洲酷热的阳光暴晒。
阿拉伯女人带着索菲娅进入一个军帐中,放下门口的纱帐就看不见身影了……
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回荡在河口镇上空。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迅速的涌出木楼,在外面场地上整队,伴随着基层指挥官的命令检查武器,枪械撞击的声音凝聚着浓重的肃杀氛围。
“团部警卫连汇报人数,是否到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