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阁内
陈设奢华的小会客厅里,秘书处长范仲斋陪同刚刚从欧洲返回的麦德邦正在饮茶,两人聊着闲话;
“德邦兄,贵公子今年已经有7岁了吧,这孩子我见过几次,很是聪明伶俐,举止沉稳有度,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呵呵……多谢仲斋处长夸赞,这孩子确实深得我心。”
“你远在欧洲,嫂夫人这些年来留在昆士兰,在教导孩子身上煞费苦心,这可是非常不容易啊!”
“是啊,每每念及此处,我都怀有一份深深的歉疚之情,对夫人,对孩子拖欠太多啊!”麦德邦脸上一副唏嘘之情,眼角隐隐闪烁着泪光。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货多么重情呢?
黑衣卫驻欧洲特派员出具的麦德邦本人德行报告显示,这货在欧洲的生活相当糜烂,女人换的比衣服还勤,而且还弄了个小金库养情妇,结果被敲打得不轻。
有才能的人都是有点小毛病的,作为上位者,伯爵大人能够容忍这些瑕疵,不代表范仲斋看的惯。
他“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德邦兄,你在欧洲声色犬马的生活我不予置评,但是提醒你一点,我们这些跟随伯爵大人很久的老人如今大多身处高位,生活奢华,仆从如云,该拿的股份分红还有高额年金半分也少不了,但是不该动脑筋的地方定要谨而慎之,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已经是犯过一次错的人了,纵然伯爵大人宽仁有加,但可一不可二。”
这话说得很重,麦德邦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略有些难堪的抬起头来看着范仲斋,声音干涩的回答道;“回想起来德邦当真愚蠢至极,色迷心窍,如今业已幡然悔过,绝不敢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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