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刚要发出惊叫,却发现一旁的同伴已经被普妮罗罗一掌打晕了过去,便硬生生把呼救声吞回了肚子里。普妮罗罗走到那架板车前,轻轻地揭开了白布,板车上躺着的是一个年近40岁的中年人,皮肤苍白,皮肤皱皱巴巴,血液已经被抽干了。他的胸口纹着一朵小小的雏菊,只是那雏菊却被一具骷髅所拥抱着。
普妮罗罗的垂下了眼睛,她的后颈处也纹着这样一朵“骷髅雏菊”,那是午夜成员的标志。她郑重其事地为这个男人重新盖好了白布,走到那个清醒的仆人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了焚尸炉前,炉子里的火光像一头饿狼似的上蹿下跳,仿佛一定要吞噬些什么。仆人感觉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站都站不起来,整个身体都靠普妮罗罗揪着自己的那只手撑着。
普妮罗罗强迫这个仆人的脸正对着焚尸炉的门,说道:“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穿斗篷的人的一切都告诉我,不然今天进这个炉子的就不是那边躺着的那个死人了。”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什么。”仆人的上下牙齿不停地磕碰在一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我,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现在住,住在三楼,就在鲁,鲁伯特大人的卧室旁边。”
仆人刚说完,普妮罗罗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掌,仆人登时昏迷不醒。接着普妮罗罗把他和之前那个另一个打晕的仆人绑在一起,将他们的衣服撕下一块来塞住了他们的嘴。
这未免也太熟练了吧。伊斯雷德看着普妮罗罗行云流水的动作,暗暗想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去把那个吸血怪物和那个什么骑士揪出来吗?”塞蒙斯问道。“你疯了吗?”西莱缇娅撇撇嘴,“鲁伯特可是王室直接任命的御城骑士,我们如果没有更直接的证据,怎么可能对他出手呢?”
伊斯雷德环顾四周:“这些还不算证据吗?”
西莱缇娅摇摇头:“这些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男仆们的家人性命全都在自己的主人手里,你如果想让他们去指证自己的主人,他们宁愿去自杀。而那具尸体,普妮罗罗,我对黑帮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法庭是根本不会去深究一个黑帮成员被谋杀的真相的。”
普妮罗罗点了点头,她知道不管是谁,从加入黑帮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正统的社会生活和法律体系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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