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开门啊,少爷……”门外传来的是瓦德那浑厚的大嗓门,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罗柏的回应,瓦德的声音都有些焦急了起来。
“来了……”听到来人是瓦德后,罗柏赶紧答应了一声,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如果罗柏出声晚了,以瓦德的风格,估计他马上就该撞碎房门冲进来了。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罗柏将手里的短剑重新给塞到了枕头下面。起身走到了门口,罗柏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已经变得摇摇欲坠的木门,这才动手打开了房门。
“少爷,剑,剑……”还没等看到人,罗柏就先听到了瓦德那兴奋的声音。
等到房门完全打开,一柄长剑就被瓦德给递了过来。只不过神经大条的瓦德把剑递过来的时候,是剑尖向前的……
“把剑放下……”一声女人的尖叫在罗柏的身后响起,将递剑的瓦德和,正伸手准备接剑的罗柏都给吓了一跳。
回头看去,就见温蒂的手里端着一把小巧的手弩,而一只上了弦的弩箭,正遥遥的指向瓦德的要害。
不过此时的温蒂在罗柏的眼中,却妥妥的是一只性感的弓箭娘。
因为,温蒂此刻全身上下除了她手里的那把手弩,就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正赤果着一双纤细的小脚站在地毯上。
而且可能是因为冲出来的比较急,温蒂身上的这件睡衣也穿的不怎么得体。一颗扣子明显是扣错了位置,导致胸口处有大片的雪白,正骄傲的暴露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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