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尔沉默了,他能想到老爹让他回来是为了避开家族开战,但是没想到老爹还有这一层心思强撑一笑“哈,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还说这些干嘛。”
老维肯在一旁听着,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这些年来,昂纳德很少跟家里通信,偶尔发两封电报也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在这种小地方电话只有邮局才有,老维肯一家又不在城里住,只靠信件通信时间长不说,内容也有限,导致老维肯并不清楚这些年来他的儿子孙子在伦敦究竟是过得怎样的生活。但是从戴维德和阿塞尔的交谈中,能够感觉到他们过得并不好,甚至是很危险。
老维肯看着阿塞尔“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昂纳德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的儿子和女人都保护不好,一会我就去邮局打电话骂他!”
“嘶,祖父,还有多久到啊?”阿塞尔赶紧装痛,当然,也不全是装的,只不过不再撑着了。借此转移祖父的注意力。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阿塞尔再坚持一下啊。”刚才的怒气瞬间就不见了,老维肯细声细气的安抚着阿塞尔。
很快,诊所到了,戴维德抱着阿塞尔跑进诊所将阿塞尔交给急忙跑过来的医生,一行人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着,戴维德对着老维肯说“您两位在这里等待阿塞尔做完手术吧,我去警局打点一下,这次阿塞尔的事情不小,我得去交代一下。”
老维肯手一挥“你在这等着也没什么用,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着阿塞尔就好了。”
戴维德走出诊所,坐上马车“去警局。”
来到警察局,戴维德向接待处的警察说“我是戴维德,代表维肯家找一下局长。”
“局长在二楼的办公室正在等您,请在右手边的楼梯上去,左边第一间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