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挂在天上，一片云彩也没有。老维肯戴着一顶旧草帽，驾着马车。阿塞尔坐在旁边，看着沿途的景色。不过说是景色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路边只有稀疏的灌木和仙人掌，远处的大海反射着阳光，看上去只有一片光芒。
“祖父，您当兵是时候真的去前线打仗了吗？”阿塞尔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想起昨天祖父的话和祖母说的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于是向祖父求证。
“啊？我什么时候说的？”老维肯一直盯着前方的路，随口反问道。
“就是昨天啊，咱们回家的路上。您跟我说的，您去前线打仗，但是昨天祖母说您当时是后勤兵，根本没去前线。”阿塞尔复述了一下昨天祖父说的版本和祖母的故事有差别。
“哦？那是我喝多了瞎说的，你祖母说的是对的。”老维肯还是一副仔细驾车的模样，对于阿塞尔的问题根本没有仔细回答。
“盯......”阿塞尔看着祖父，一副不听见真相誓不罢休的样子。
“哎呀，昨天就是喝多了瞎说的吗，我都忘记我昨天说什么了，你祖母说的没错，我当时就是个后勤兵。我们一群新兵蛋子，怎么可能让我们上前线吗。”老维肯看见阿塞尔这样，也装不下去仔细驾车的模样了。
“那您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树枝划的吗。那边都是林地，搬东西的时候划伤是很正常的事。”
阿塞尔还不甘心，想继续追问的时候，老维肯打断了他的想法“去去去，闲得无聊去后边躺会，还有二十多分钟才到城里呢。”
眼见从祖父嘴里问不到什么了，阿塞尔只得爬到后面的车架上，躺在柔软的稻草上仰望着天空，心想：也不知道祖父刚刚说的是不是实话，信息太少，没办法求证，下次见到加勒先生可以问问他。
在马车摇摇晃晃中，很快就来到了城里。唯肯家的庄园距离城镇并不远，来往都很方便。阿塞尔此时已经坐回祖父的身边，他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这座城市，相比于阴暗潮湿的伦敦，这里的空气更加干燥，也没有那种一直若隐若现的煤灰味儿。街上的人们虽然穿着朴素，但是都带着开朗的笑容，这点也与伦敦不同。在伦敦，底层人民的麻木表情，阿塞尔已经看得厌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