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尔拿出一朵蔷薇,朝着老太太笑嘻嘻的说:“祖母,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有一院子的蔷薇,就摘了几朵,您看多好看呀!”
“臭小子,偷溜出去玩也不说一声,害得我找了你半天,没作什么乱吧?”
“祖母,瞧您说的,那哪能呢,您孙子我这么乖,嘿嘿。”阿塞尔笑嘻嘻凑过去,吧蔷薇别到祖母的耳朵上。
“臭小子,别嘻嘻哈哈的,去去去,花你自己留着,我这么大岁数了,戴什么花。”祖母没好气的白了阿塞尔一眼。
眼见祖母有继续说教的架势,阿塞尔赶紧转移话题“哎?祖母,我祖父去哪了?好像半天没看见了。”
“哼,他?那呢。”祖母朝着远处的一桌努努嘴。“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屋子,你去找老头子让他们少喝点赶紧回家,接下来是年轻人的舞台了,俩老头别在那碍眼。”
只见远处在一群唱歌跳舞的年轻人旁边,两个老头子,围着桌子一边喝酒一边吹着牛,什么,我年轻的打仗的时候有多英勇,又或者我儿子怎么怎么出息,有多大能耐,而阿塞尔的祖父在其中叫嚷的最大声。
阿塞尔的祖父是一位身材高大,神色威严的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早年间参军的经历使得他面色威严,加上脸上因为当初战争留下的伤疤,甚至显得有些可怕,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祖父不说话的情况下。只要祖父一开口,不正经的本性暴露无遗。
就像现在,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老头,喝的满脸通红,口齿不清的说,我儿子怎么怎么厉害,附近城镇你打听打听,谁不佩服我儿子!祖父白了对方一眼。那又怎么样,老加勒,你儿子厉害不还是栽在我女儿手里了吗!另一位也不服输,放屁,老维肯,我跟你说,谁栽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原来喝醉的老头就是今天新郎的父亲,两位除了是亲家,也是多年的好友,酒后互损的这种事,这些年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俩老头喝多了,说话有点忘乎所以,丝毫没注意新郎新娘就站在他们身后。
“我亲爱的爸爸,请问您说是谁栽在我手里了呢?”安娜虽然是微笑着问道,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感觉背后一阵发凉,老维肯听见自家女儿的质问,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酒也一下醒了不少,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嘿嘿,哪有啊,你肯定听错了。”老维肯讪讪一笑。
老加勒也在一边帮腔,我们老家伙在这说话,没提你俩,你们肯定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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