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英直起身,揉了揉腰,腕上一串卷草纹金跳脱发出叮铃轻响。
“没什么,举手之劳。”
一切都还未发生,她不想因为没发生过的事情害一个人丢掉性命,上辈子的杜思南是奉命行事,这辈子他不可能再获得李玄贞的信任,不会威胁到李仲虔。
瑶英没想到李玄贞会狠心对杜思南下手。
世人眼中的太子并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他平易近人,善待部众,尊重谋士,不拘一格任用人才,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寒门出身的将领愿意追随他。
他为什么那么恨谢贵妃?
瑶英出了一会儿神。
谢青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站在长廊半卷的画帘外,身姿笔直如松。
李仲虔从外面喝酒回来,脚步虚浮,衣襟半敞,蜜色胸膛上酒液淋漓,深一脚浅一脚踏上长廊。
瑶英让侍女端来醒酒的蔗汁,让他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