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酒都是去年的事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也不知道他们能活到几时,痛痛快快喝点酒怎么了?
他把酒当水喝,却不许她沾酒。
瑶英气恼地放开李仲虔的袖子,转身往里走。
刚踏出两步,耳畔一声轻笑,李仲虔坚实的胳膊勾了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
他惯使双锤,力大如牛,瑶英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身,一头撞到他胸前薄甲上。
李仲虔扶稳瑶英,摸了摸胸前的小脑袋。
“果然长高了。”
以前只到他胸甲雕刻虎头的高度,现在快到他肩膀了。
瑶英立刻转嗔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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