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林将军冷哼一声,道:“他刚才说你们是旧相识,可有此事?”
吴姨娘发现他是动了真怒,心中顿时更慌,她垂下眸去:“妾冤枉啊老爷!妾服侍您这么多年,冒死为您生下书儿,您难道仅凭外人三言两语就要冤枉于妾身吗。”
她当年生林玉燕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虽然侥幸跨过了鬼门关,却是元气大伤,此生再不能有孕,林将军也因为这件事情对她非常怜惜。
此时听她又提起旧事,原本强硬的表情也开始松动,语气缓和了不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说完还不等吴姨娘欢喜,却又话锋一转,看着地上姜陵,问道:“可姜陵乃是新科状元,你与他素不相识,他又为何要凭白诬陷你?”
姜陵在地上不敢抬头,想要躲避似的,企图蒙混过关。
林将军言语犀利,一针见血,饶是吴姨娘也一时语塞,红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吴姨娘眼神一转,视线快速从旁边满脸关切的林玉殊身上扫过,抿了抿唇,声音里带了几分无奈。
叹息道:“晚儿,这就是你前些天同我说的状元郎吧。你若是当真喜欢他,不妨直接和你父亲开口,当父母的哪个不为儿女幸福着想,他平素最是宠爱你,你只要跟他开口,他又怎会不同意呢?怎地将事情闹得如此难堪。”
吴姨娘这话可就有些恶心了,苦口婆心是在为林玉殊好,可实际上却意有所指,言下之意是她与姜陵早就情投意合,背着父母偷偷与姜陵私会被撞破了呢,用心不可谓不毒。
若是上辈子林玉殊说不准还真当她是为自己好,可现在要是再看不出,那她可真是白活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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