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慕小柒决定先下手。
“学聪明了。”王俊凯哼笑了声。
“总之，接下来你想问的问题，我除了选择回答，还有权选择不回答，可以吗？”
王俊凯眼珠子转悠一番，爽快的点头：“可以，但是不能骗我。”
“好。”慕小柒在心里松了口气。
月亮的影子倒映在湖面的最中央，闪着光，显得格外温柔。风乍起，穿过树梢草丛，描绘她通红的耳廓。身后树叶摇曳着齐齐发声，像在欢迎月光。
“为什么会觉得，回不去了。”沉默了很久的王俊凯突然发了声。
“就…心情很复杂。”
“三番四次动摇你是我的不对。”王俊凯低着声音，“我知道你什么感受，我也没有强迫你的意思，不愿意我们可以当普通朋友，只是，我让你难受了吗？”
“我以为我没事的，王俊凯。”慕小柒缓缓吸着气，手指抓着长椅底板，“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那样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回归了本该平淡的高中生活，只是你的名声太大了，尽管早已离校，却还是被那些同学挂在嘴边。你说，要让我怎样忘记你。”
“慕小柒，这么久了你还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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