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远远看着交水关,吴世琮三人不敢直接进入关中。他们不知道,云南的具体情况如何,首先在关外僻静处找了一处落脚点,然后再慢慢地进入关中打听云南的具体情况。
刚刚经过战争洗礼的云南,没有一处不留下战争的痕迹。就连这远远的边关郊外,都能看出战争过后的荒凉。
关前,一大片的田地,正是禾苗长成的季节。可是现在,代替禾苗的却是一整片荒草,甚至荒草的长势比禾苗还好。田地里,到处都是耗子爬过的痕迹,耗子洞、耗子道,交错阡陌,就像人身上的一处处伤口。
从贵阳出发,吴鹏林杰等重新为三人换了战马。如今,三人骑着战马,威风凛凛地走在这近乎荒凉的边关前,那就是另一道风景线。
日落西山,一道残阳铺过整个地面,荒草间偶尔飞出的一两只惊鸟,把战马都吓了一跳。其中,吴畏的战马在一次惊吓中,昂起头,一声长啸。
三人赶紧下马,紧紧把马缰绳拉住。
前面几户人家,看来,今晚,三人只能就在这里搭伙食宿了。
吴世琮把自己的马缰绳交到吴畏的手中,他径直走向前去,在一户低矮的柴门前站定。伸出手准备敲门,却又慢慢地停了下来。他还同想好要对给他开门的人说些什么。
是商人,他们不像,再说,在这偏远的关外郊区,哪里会有什么商人,距离关中这么近,商人,早就进入关中住店了。
是流寇,这才刚刚战争过后,谁能收留几个流寇食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