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在小庙宇门前石墩上坐下来,默默地等了好久。可是,室内一直没有任何的反应。
吴世琮再一次来到柴门前,又一次敲响了那扇柴门。
慢慢的,他好像听到了里面有了动静。
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柴门‘嗄’的一声被拉开。一位满脸长须白发的‘老道士’出现在眼前。他柱着一根拐杖,露出半上身子,向外面四周看了好几眼,然后眯缝着双眼,又在吴世琮的身上看了好几遍,慢悠悠地道:
“你们这是……?”
“呵呵,老观主,我们是过路人,来到了这里……”
还没等他说完,白发长须老道士接着道:
“过路?什么过路?”
是啊,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在城市、在乡村,说过路贪晚了还说得过去。在这几百里荒无人烟的地方,‘过路到了这里’,这就让人更难以理解了。
白发长须老道说这话时冷冷地,好像他对前面这自称‘过路’的人并不欢迎。
这一点,从刚才怎么叫都不想开门,都已经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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