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琮听到他俩的问话,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不,不能把自己的迷茫、惆怅带给他俩。
他知道,这两位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兄弟,一直跟随他征战沙场,不论是驰骋滇黔,还是进兵衡阳;无论是据守广西,还是潜影京城。他俩都毫无怨言地跟随着自己历尽千险、出生入死。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了他俩。
听到两人的问话,吴世琮想了想,找了个借口道:
“老管家福叔的遗信都看过了?”
“看过了。”
“看过了,有什么想法?”
“将军,要不,如福叔所说,我们西归吧。”
“唉!西归,整个中原大地、大江南北都已经是大清的天下,哪里还有我等立锥之地。”
夜,越来越黑,风越来越大,吹得整个山岗不停的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让此时还站在风口上的三人,后背上一阵阵发冷发凉。吴世琮的话,让站在他身边的身体略单薄的吴畏一阵发颤。
“将军,广西、贵州、云南,虽然都已经被清军占领。可是,凭着我们三十年镇守一方,平西王的经营,总可以找到一处栖身之地吧。”
听了吴畏的话,吴惧也急切地表达: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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