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来人叹了口气,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泛红的额角。
顾茗伽一听他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厉害:“你怎么在这里?”
“出差,你信吗?”他说。
“不信。”顾茗伽吸吸鼻子。
容青笑了笑,在她身旁坐下,说:“那就不信吧。”
顾茗伽按着额头,委屈得不行。
“很疼吗?”容青凑过来问她。
“疼死了!”顾茗伽小声说。
“疼死你算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顾茗伽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还有,你不是在开会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给我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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