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容青对她说，“你没有酿成大错，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开始你的新生活。”
范芸嘉的眼泪因为他这句话掉得更厉害，抽抽噎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容青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顾茗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她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范芸嘉，心情复杂：“别哭了，赶紧回去吧。”
“我还能回到哪里去？”范芸嘉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或许是觉得在她面前哭很丢脸，不停地用脏兮兮的衣袖擦着眼泪。
顾茗伽很少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那个曾经众星捧月青春靓丽的女神，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她说：“你如果需要帮助，还是可以来找容青，毕竟你跟他这么多年青梅竹马，他不会真的不管你的。”
范芸嘉露出诧异的眼神。
“你不用感激我。”顾茗伽说，“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怎么说呢，能说出这种话，在范芸嘉看来，多少带着些同情的色彩，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可现在，她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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