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长,从邹瑾年嘴里说出来显得尤其泛善可陈,他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没有煽情的长句,没有烘托气氛的语调。
相反,他声音平稳,音调毫无起伏,换个人听估计已经睡着了。
可顾茗伽在这个故事里,算是半个当事人,虽然她没能亲身经历,但却能真实地体会到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感。
所以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女人的私心导致了这场悲剧。
范樱兰为什么这么做?嫉妒?还是她早已经习惯从自己的姐姐手里掠夺,所以根本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其实故事里的每个人都有错,缺了哪一环,都不可能让这件事发展到这种无可挽回的程度。
范樱兰的出现只是诱因,没有她,也可能会是另一个女人,只是恰好是她,才让一切的悲剧色彩显得更加浓重。
“所以……”整个过程顾茗伽明明没有开口说话,可嗓子都嘶哑,倒像是她不停不歇地讲完了这个故事。
邹瑾年淡淡瞟了她一眼。
顾茗伽还是坚持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我的养父母,到底是不是你找人杀的?”
“不是。”邹瑾年似乎早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脸上没有露出半分意外的神情,开口语气也是极为平淡:“我想杀的人,只有一个。”
顾茗伽愣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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