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人查到芸儿的出境记录,才知道她回了国,我匆忙买了机票回国,可我一下飞机,就被父亲的人给抓了起来。
父亲把我关在家里,缴了所有的通讯工具,就差把我的双手铐起来。
这时候我反倒冷静下来,只要芸儿不是出了什么事,一切都好说。
我问父亲为什么要关着我,他不说,只一个劲地骂我魔怔了,败坏门风,
邹家是个很传统的家族,但奇怪的是,我却只是一个私生子,说起来这本身就很可笑,但父亲他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固执地坚守着老一辈的那一套说辞。
我终于知道,是范樱兰透露给他,我和芸儿的事情。
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掐死她。
我当时暂时没有跟父亲作对的资本,我只能忍耐,装作迷途知返,装作已经忘了芸儿。
父亲也只以为我是年少不定性,很快松懈下来,我得以离开。
我打听到芸儿家的地址,飞奔过去,开门的人却是范樱兰,她告诉我芸儿不愿意见我,还说芸儿马上就要结婚了,让我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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