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能怎么办呢?
自己种下的苦果,哭着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我已经尽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我的身体还是一日比一日要差,今天瑾年突然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脸色这么差,我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正常的妊娠反应,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我想他大概还是念着我们之间的旧情,不然也不会关心我。
1996年8月20日
邹宗明早出晚归,我与他几乎见不到面,瑾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看着他的眼神日渐阴霾,我害怕他会暴露,拉着他,求他什么也不要说。
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不解,有痛心,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愫,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了。我能隐隐约约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垮了,我几乎彻夜难眠,即使睡着了,也是整夜整夜的做噩梦。
我梦到情人节那天晚上,我推开门,瑾年和樱兰抱在一起,我站在门口,泪流满面。
而醒来后眼前的现实,让我彻底绝望。
1996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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