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2月20日阴天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我们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是我一辈子都过不去的一个坎。
1995年3月1日晴天
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雨,今天终于放晴了,但樱兰却突然跟我说,她好像喜欢上瑾年了,问我能不能把他让给她。
我一脸荒谬地问她,瑾年才15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她怎么下的了手?她满不在乎地说,只要她喜欢,什么都不重要,还说既然我下不了手,让给她岂不是更好?
真是可笑。
1995年3月12日晴天
妈妈打电话给我,问樱兰是不是在我这。她一贯最疼樱兰,又怎么会隔了这么久才问,无非是樱兰又找她告状了吧。
她一直在电话那头嘱咐我,要好好照顾樱兰,你是姐姐,要多让着妹妹,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只有你这个姐姐能依靠,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我明明是笑着答应下来,眼泪却已经淌满整张脸。我多想告诉她,我当初也是一个人来到法国,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照应,可她却从来没有问过我一句,过得好不好。
多可笑,明明我只比樱兰早出生两分钟,她却平白比我多了这么多的偏爱。如果当初不是她成绩不好,我这留学的名额,妈妈估计也要我让给她了吧。
我以为遇到瑾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聪明且勤奋,拥有我一辈子都不可及的天赋,拥有整个世界的厚爱,可他比我小了整整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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