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邹瑾年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顾茗伽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梁姨把早餐端上来,她才收回视线。
邹瑾年这两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梁姨,小叔叔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看上去情绪不太好?”顾茗伽拿起一个牛奶馒头。
“我也不太清楚。”梁姨想了想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就一直这样,话很少,经常出神,可能是公司遇到了些难事吧。”
顾茗伽点点头,没再多问。
因为公事?不太可能,一个天崩地裂都能岿然不动的怪胎,怎么可能为公事困扰?
范樱芸也说过,他是一个天才,无论在哪行哪业,都能做到最好,所以不太可能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而这段时间……
范樱芸的忌日刚过,会不会真的跟这个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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