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有点担心。”容青话锋一转,又说:“我记得她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我问她,既然想为父母报仇,为什么不对范樱兰下手?”
“那她怎么说?”顾茗伽有点好奇。
“她说,打蛇打七寸,范樱兰做错的事,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但即使把她告上法庭,也最多让她坐几年牢,这对她来说,不痛不痒,根本无法弥补她受到的伤害,和她父母的血海深仇。而且那之前,她必须要让那个真正害死他父母的幕后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容青说。
顾茗伽听了有点头皮发麻:“虽然她说得挺对,可我觉得有点可怕,不知道为啥。”
容青也很认同,意味深长地说:“确实,她一直都是个挺极端的人。”
能让他说出这话,想来范芸嘉也是个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人,从她之前可以跟独眼合作绑架顾茗伽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多得处理不过来,也顾不上范芸嘉,不求她能帮上什么忙,只希望她不要坏事就行。
她跟容青说如果范芸嘉有什么动作,一定要及时通知她,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她也好赶紧溜。
回去的时候,看着那本静静躺在桌面上的日记,她有些犹豫:“你说我要不要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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