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外面已经没有人。
外间是秘书组，现在是休息时间，有的在假寐，有的在小声聊天，见到容青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原本聊天的几个人顿时正襟危坐：“容总，有什么吩咐？”
“刚刚有人来过？”容青敲了敲桌板。
正在假寐的也被吓醒了，几人对视一眼，赶紧回答：“刚刚范小姐来过。”
“范芸嘉？”
“嗯。”秘书小心地说，“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没有通知？”
“范小姐说跟您有约，让我们不要打扰您休息。”
“……她什么时候来的？”
秘书看了看表，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概……二十分钟前？”
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顾茗伽表情颇有些沉重，看着他：“她是不是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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