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茗伽愣住了。
“不过只是我的猜想。”容青笑了笑,没有挑明,“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当事人问清楚,这比所有的推理和猜忌斗更有效。”
顾茗伽叹了口气,说:“可是范樱兰我们也去找过了,她死活不说真话,这人都要死了,还不肯说真话,我们还能怎么办?”
“这就印证了我当时说的话,她要保护活着的人,现在证据摆在这里。”容青指了指她手里的笔记,“敌在明我们在暗,有了把柄还怕拿她没办法?”
“哇,你真的焉儿坏。”顾茗伽啧啧道,“不过,难道要让我们扮鬼去吓她?”
“那你还不如扮鬼去吓邹宗明。”容青说。
“什么意思啊。”顾茗伽被他绕的头晕,“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找她?虽然有笔记,但也没什么用吧,最多让她受点道德的谴责,她一个要死的人,也不会在乎这个吧?”
说着她顿了顿,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表情:“如果她做错的事情,大概就是抢了姐姐的男朋友,何况那时候邹瑾年还不算妈妈的男朋友,这么一说,我其实还不如她,我还抢了别人的未婚夫呢。”
容青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说:“谁让你用这个去谴责她了。”
“那不然用什么?”顾茗伽哼了一声,“日记里能看出来的不也就这么多了吗?难道要去告邹宗明婚内出轨?”
容青说:“不,再等等。”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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