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咋了？”朱子瑶顿了一下，又说：“没啥事，这不是快12点了吗，想在你生日最后一刻再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
“那啥……我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吧？”
“没有。”顾茗伽清了清喉咙，“我睡着了。”
朱子瑶啊了一声：“睡这么早，你们没有什么特别活动吗？”
“他不在。”顾茗伽听见朱子瑶的话，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眼眶发酸，“他出国了。”
朱子瑶听出她语气有点不对劲，忙问：“怎么了？你俩又出什么事了？”
顾茗伽控制不住想要倾述的欲望，一股脑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朱子瑶历来是个暴脾气，听完差点没爆粗口，或许是顾忌自己心脏里还有个定时炸弹，忍住了没发脾气，只是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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