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保安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牛高马大,身高直逼一米九,见到顾茗伽却红了脸,扭扭捏捏地说:“家里出了事,做不了了。”
“什么事啊?”顾茗伽对他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天他把一包喜糖硬塞给她,满脸笑容的样子。
“听说是老婆死了。”小伙子讲话也没个忌讳。
顾茗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上楼,开门,关门,一室冷清。
世事无常,她再一次由衷地感受到这个词的残忍。
容青进门时差点没被她绊一跤,顾茗伽就坐在门口的位置,像个迷路的小孩,听见声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抬起头,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又怎么了?”容青叹了口气,“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你知道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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