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朱子瑶说的不能了,是指她和这位老师之间的恩怨,抑或是蒋安琪和陆止安。
其实对她来说不太重要,无论是那个老师,又或者是蒋安琪和陆止安。
比起压在她身上的那些切切实实的几条命,这些事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她也无暇去猜忌蒋安琪到底是天真懵懂还是心机绿茶。
因为葱葱不见了。
周末回到家,葱葱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迎接她,问了梁姨才知道,已经三天没看见它。
“它平时也不怎么出来,我就定时给它添食,它会自己出来吃,不过这几天一直都不见它。”梁姨说。
“那猫粮吃了吗?”顾茗伽问。
“迟了,但也可能是其他野猫吃的。”梁姨犹豫道。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顾茗伽压着怒气。
梁姨露出局促的表情:“您之前说它是一只野猫,我以为它到外面觅食去了,也没太往心里去。”
现在问责也没有太多意义,顾茗伽深吸一口气,说:“葱葱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只猫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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