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伽很兴奋地往他的背上跳,像是什么冲击波突然砸在容青的后背上,差点没让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怎么这么重?”他抱怨。
顾茗伽带着酒气的呼气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瞎说,一点都不重!”
容青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背着她上了电梯,进了家门,如同供了一尊佛,把她安置在床上。
“先别睡,我去给你煮碗解酒汤。”容青扒拉开她汗湿的刘海,在她泛着红光的脸蛋上掐了掐。
顾茗伽乖巧地点头,皮肤热得发烫。
冰箱里只剩两根大白萝卜,焉了吧唧的,容青拿在手里颠了颠,走进厨房。
汤汁在锅里冒着泡,明亮的灯光照在一层不染的琉璃灶台上,容青却盯着锅里的汤出了神。
顾茗伽光着脚走出卧室,远远地看见厨房里长身玉立的背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抱住他。
容青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才发现锅里的汤已经沸腾,他关了火,转过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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