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有的,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
“那什么时候才到家?”
“等你睡一觉醒过来就到了。”
“哦。”顾茗伽揉揉眼睛,听话地睡了过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
保安正嗑着瓜子煲剧,一声突如其来的短促鸣笛声吓得他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他把头伸出窗外,“容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晚?”
说完余光瞄到副驾驶的俨然昏迷不醒的顾茗伽,惊到:“陆小姐这是怎么了?”
“叛逆期。”容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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