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顾茗伽目不斜视地走到盥洗台边,洗完手,烘干,然后步履轻快地离开。
似乎刚刚被议论的人根本不是她。
“喂,她没病吧?”
“居然躲在厕所里偷听别人说话,怕是脑子不太好。”
“没准是被害妄想症。”
“……”
细小的声音裹挟着看不见的恶意,像是刀子一样,能把人扎得遍体鳞伤。
虽然她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也并不在乎她们对她的看法。
可恶毒的言语,本身就带着攻击力。
顾茗伽突然有些佩服范芸嘉,她究竟是怎么在这种处境下把自己武装成刀枪不入的战士,同时又能在所有人面前,将自己柔弱无害的一面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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