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邹家的历史可追溯到明朝,传承到今天,家产已经无法用数字来衡量,虽然这几年略有些破落的迹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看也跟顾茗伽这种无名小卒有着天差地别。
“容先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一个穿着围裙的佣人正在修剪院子里花草,见到他们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刀,擦了擦手,走过来。
“张妈,好久不见。”容青似乎跟她颇为熟稔。
“这位是?”张妈虽然是个佣人,但举手投足之间还是能看得出良好的教养。
“是我女朋友。”容青毫不避讳。
张妈愣了愣,似乎有些没能理解,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前些天听说您跟小姐解除了婚约,这件事是真的吗?”
“嗯。”容青也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我找邹伯伯有点事情,他在家吗?”
“在的。”张妈不知为何长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顾茗伽身上的时间更长了些,眼神有些疑惑,倒没什么恶意,“您直接进去吧。”
容青点头,拉着顾茗伽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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