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车子就停了。
顾茗伽赶忙闭上眼睛装晕。
有脚步声靠近,车门打开,夏日仍带着燥热的风吹进来,有人伸手粗鲁地将她拽起来。
“别装了。”来人嗤道。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顾茗伽见自己被拆穿,也不装了,呜呜两声以示尊重。
男人扯掉她嘴上的胶带,顾茗伽痛得皱起了眉,“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把我怎么样?”
声音听上去还算稳定,没有太露怯。
“你当时既然来了就该有心理准备。”男人说。
“什么心理准备?我来又不是专门过来找死的。”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更为粗鲁地将她从车子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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