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没有监控录像,没有目击者。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好像比过往十年还要漫长。
陆父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让顾茗伽心里更加内疚:“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肇事者的。”
“好。”陆父摘掉鼻梁上的眼镜,揉着太阳穴对她说:“我进屋睡会,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出去吃,不用喊我。”
顾茗伽欲言又止地点点头,等陆父进了房间,面对一室空寂,她竟然有点害怕。
一丝酸涩漫上心头,她抱着走了一天路而发麻的膝盖慢慢蹲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
那些人已经毁了她一个家,难道还要毁第二次吗?
陆母丧礼那天,来的人寥寥可数,天气依旧很冷,天亮的时候还下起了小雪,洋洋洒洒落在墓碑上,更显凄凉。
当年陆母执意要嫁给陆父的时候,娘家人就扬言要跟她断绝关系,嫁进陆家后,又因为不能生育而受尽白眼,但两人相守至今,从未因此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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