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出去走走吧。”顾茗伽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堂里,容青却仿佛听见了她的话,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大门。
夜色已浓,冰冷的空气仿佛能够穿透厚厚的羽绒钻进骨头里,可顾茗伽却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冷,还是心更冷。
容青将围巾缠上她的脖子,替她掩好:“想去哪里?”
顾茗伽任他折腾,脸上倦意沉沉,却强撑着摇头:“我就是想吹吹风清醒一下,脑子好乱。”
“好。”容青没有安慰她,只是陪着她慢慢走在小道上。
街上廖无人烟,只有他们两个人,像个神经病一样肩并着肩压马路。
偶有人路过,还会投过诧异的目光。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容青接了个电话,然后停下来对顾茗伽说:“陆伯母走了。”
他的语气有种平静的残忍,顾茗伽抬起头看着他,好半天才有反应,迟钝地点头:“哦。”
两人回到医院,看见陆父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目光呆滞,直到护士推着病床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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