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什么朋友?”
顾茗伽:“你也认识的,陆止安。”
容青:“你想带他去?”
顾茗伽笑了笑:“不可以吗?之前拍卖会,我看你们之间气氛有些不太愉快,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你一直强调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大度点,原谅他?”
说完还故意添上一句:“何况你比他大那么多,不管以前有过什么误会,都没必要耿耿于怀吧?”
即使隔着十万八千里,顾茗伽压根看不到容青的表情,她也不是什么心理学专家,可她还是能够察觉到那隐隐的低气压,这反而让她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痛快。
谁让你非要膈应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茗伽用手里的黑色签字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可以,带出来吧。”容青再一次不按套路出牌,意味深长地说:“你说得对,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释怀的。”
顾茗伽:“……”
草稿纸被她硬生生戳出一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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