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两人各自洗漱完,顾茗伽像只乖巧的小松鼠,自己在床上找了个位置躺下来,把另一边留给他。
容青也没有避讳,床很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顾茗伽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同床而眠的人,但身边躺着的人换成了这个人,她却有种诡异的安心感,甚至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哦,其实她到巴不得容青对她做点什么。
毕竟是心心念念肖想了十年的男人。
可惜人家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
顾茗伽窝在角落里自怨自艾,一双手从侧边伸过来,把她的身体扒拉过来,“不用这么防备我,你快掉下去了。”
“我没有。”顾茗伽闷闷地回答,翻了个身正对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别乱说。”容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平时在外面表现得那么乖,怎么一到我面前就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那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在你面前比外面更乖,如果不是你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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