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陆止安?”顾茗伽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之前让我去找他说话,现在又让我离他远点,自相矛盾不说……”
“何况……”她顿了顿,声音兀地低下来:“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宽了吗?你跟他的恩怨,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容青走向她,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墨还浓的眉目轻轻垂着,明明眼底没有什么情绪,却让顾茗伽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原本还算充足的底气立马就认怂,但嘴上还是硬抗着,“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容青轻嗤出声,“我跟他的恩怨,确实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我说那句话,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顾茗伽不解地仰着头,在灯光下,一双瞳孔微微眯着:“什么?”
容青突然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没有用力,顾茗伽却挣脱不开,只能听他说:“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他都给不了你,所以不要自作聪明。”
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度的话,却仿佛在顾茗伽心底投下一个重磅炸弹,她愤怒地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我在利用他?”
她用的明明是反问的语调,却像是被他当成了肯定,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失了风度,松开手,摸了摸顾茗伽的头发,那种让她不舒服的压迫感突然就消失不见。
“无所谓,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容青说。
顾茗伽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有时候真的恨不得能跟他吵一架,但每次到了临界点,都被他轻描淡写地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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