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伽想问他什么意思,他却已经转身离开。
等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顾茗伽才回过神,看向容青,有些迷茫地问他:“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容青走过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
“别摸,再摸要秃了。”顾茗伽叹口气,“其实我只是不想再让他陷入这种必须要做出抉择的境地,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你有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应该问吗?”
容青在她旁边坐下来,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陆家最小的儿子,最受宠爱的那个,蒋安琪那件事,应该只能算作一个契机,让他真的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可蒋安琪,也确实是个不能忽略的存在,只要她还在,也喜欢着陆止安,我实在想不出有任何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何况我看陆止安也并不是真的讨厌她。”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这么不识趣地横插在他们两人之间做这个坏人,让陆止安为难?”
容青:“你是害怕让他为难,还是不想让自己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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