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她眯着眼,一只手往床头柜乱摸,想喝水。
然后手被人捉住,攥在手心里。
顾茗伽第一次感觉容青的体温这么低,皮肤接触的感觉,那种温度差,那么清晰,滚烫的,冰凉的。
她这才想起自己不在家,于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容青:“我
等一杯水全部喝完,干燥的喉咙终于被湿润,她才把杯子递还给容青,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睡吧,明早再走。”容青说。
“那你呢?”顾茗伽忍不住问。
容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你心脏不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啊。”顾茗伽无所谓地笑了笑,“医院都去过这么多次了。”
容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薄怒:“那你不知道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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