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一瞬间脸色煞白,怔怔地看着她,仿佛刚刚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你——也在那里?”
顾茗伽点头:“我不知道真正让你感到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但无论如何,我相信我可以帮到你。”
尤可讽刺地笑了一下:“可是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出现。”
顾茗伽顿了顿,然后说:“我去了,但是被方未钦拦在了门外,开门后也并没有再听见你的声音,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贸然行事。”
尤可低下头没再说话,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认同她的解释,但当顾茗伽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还是能看到她睫毛在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
那是一种紧张的表现。
“你愿意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顾茗伽其实并没有太多把握能够保证让尤可敞开心扉对她说话。
尤可一直在问:“你凭什么保证你能帮到我?”
说“有”的时候貌似挺有底气,但实际上连顾茗伽自己都没办法拿出什么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来保证自己真的能够做到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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