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人没错了。
她眯着眼睛笑得挺愉快:“好巧呀,容先生。”
容青却一点不客气:“你笑得像个幼稚园没毕业的智障儿童。”
顾茗伽:“……你这么刻薄是打算注孤生吗?”
容青:“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
顾茗伽:“伤心?有一点吧,但也不至于在这种冷得眼泪都要冻起来的季节躲在外面抱头痛哭。”
有人送上雨伞,容青接过来打开,对顾茗伽说:“走吧,送你回去。”
“虽然你大多时候都很讨厌,但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顾茗伽裹紧衣服缩了缩肩膀坐进车里。
车内的气温调得正合适,顾茗伽顿时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你打算怎么办?”一向不爱八卦的容青突然也关心起她的事情。
顾茗伽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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