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了,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场合,人总是会选择倾向于往自己熟悉的人身边靠,虽然他们关系一般,但好歹现在也有债务关系,总比身边这些来来去去,连面孔都陌生的人要好。
说到债务,顾茗伽才想起自己还欠着陆止安钱。
她叹了口气,打算还是找个安静点的角落自己待着。
坐了没一会儿,下腹又有了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顾茗伽只好起身去找洗手间。
好不容易解决完人生大事,刚准备从隔间出来,就听见外面传来高跟鞋的踢踏声,夹杂着女人说话的声音。
“我刚刚居然看到容先生,我还以为他不会来这种地方。”一个女人走进来,从包里掏出口红开始补妆,嘴巴也没歇着,声音有些含糊。
另一个女人也跟着说:“你还真把他当什么正人君子,也不过就是表面看着正经些。”
“你懂什么,容先生跟那些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可不一样,那些人张口闭口不离钱,整天就知道炫耀自己有多少钱。容先生就不同了,人家出身高贵,长得又英俊,特别是那气质,一点都没有世俗的金钱味道。”
“切,你这张嘴,你不爱钱,那你今天来这干嘛?”
“去你的。”女人笑骂了一句,又说:“不过你猜我还发现了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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