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躺在床上,小腹还是一阵阵地绞痛。
可能是近两年身体的抗药性越来越厉害,加上今早又贪爽吃了冰淇淋。
顾茗伽抓着身上的薄被,额角不停地冒着冷汗,她想去厕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从上铺爬下去。
思维都痛得有点恍惚起来,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顾茗伽伸长手,把搁在腿边的手机拿过来,刺眼的白光让眼泪更加凶猛。
她划开通讯录,想找人求救,却又一时想不到该找谁。
手指在屏幕毫无章法地划着,一不留神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等她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接通。
低沉的男声透过话筒传过来,稍微有点失真,顾茗伽把手机搁到耳边,听见他问:“怎么了?”
“我好难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开口就是哭腔。
“你在寝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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